「蕭承凱,你是什麼意思?」出了賽場,一關上休息室的門,陳旻宗立刻揪著蕭承凱的領口,咬牙切齒的問。
「什麼什麼意思?」顯然,某人完全不了解對方在氣什麼,明明贏了比賽該是件高興的事,而且還是冠軍呢!
「你他媽的裝啥鳥無辜!最後那一招你有可能那麼容易被掠倒?你當老子第一天認識你啊?」
「嗯、啊...你說那個啊...」總算搞清楚陳旻宗生氣原因的蕭承凱,有些苦惱的扒著髮質粗硬的小平頭。
「眼睛飄個鬼啊!你最好是有個好理由,不然老子直接打死你!」
不過是個比賽,陳旻宗會如此暴怒似乎有些莫名奇妙,況且是拿到冠軍的陳旻宗對不幸在準決賽落敗的季軍蕭承凱發脾氣。
輕盈步伐噠噠噠地映在染上水色的地面,小小水花濺起波紋一圈一圈,彷彿無止境的延續,消失在不知名的彼端。
遠方。
銅鈴映著黯淡的色,隨著沉默的步伐,一步,一響。
蒼白纖長的指,在染滿絳紅的園地,拾起散落一地的血花。
那個當下,我什麼都感覺不到,驚愕、慌張或是悲傷...什麼都沒有
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最後的模樣
直到雙腳開始麻木發軟,無力似的癱坐在地上
好不容易拿出手機按下撥出鍵,卻也只說的出「我在阿鷹家裡」這樣不明所以的字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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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像個鬧劇
留著淚的、憤怒的、一臉扼脕眼底卻在嗤笑的
他們想要什麼呢?究竟在爭執些什麼呢
看著這一切的我,又為什麼有被獨自拋下的失落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