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屍傀

屍傀。
顧名思義,屍傀是操縱屍體的傀儡術。
傀術師中的祕術,亦是最令世人唾恥的術技。

製作屍傀,需要煉取生者魂魄。
於生魂上刻下咒缚,毀其肉身,使其成為自身之使役。
操縱使役的關鍵─缚印─可在行使血痕承繼的儀式下交與繼承者,使役亦將由此人繼承。因此,一旦成為術者使役,除了術者親自解除缚印或滅亡,使役將永遠為其所用,連自我毀滅都辦不到。

屍傀即是將使役封入死去不逾半刻的屍體中加以操縱的術技。
此法與普通傀儡術最大的不同點在於,由使役驅動的屍傀不需要術者直接控制,只需下達指令即可達成目的,就如同給予屬下命令一般。
屍傀絕對無法背叛所屬之傀術師,普通來說甚至不具真正的自我意識。假使屍體毀壞至無法修復,也只需要回收使役,另尋合適屍體即可再造屍傀。

雖然屍傀可說是傀儡的極致,使用此法的術師仍只是極微偏頗的少數。
除了良心道上的制衡,最大的理由是一個傀術師一生只能煉取一個使役,繼承得來者雖不受此限,會將使役傳予他人的術師亦相當罕有。
再加上製作屍傀者將受世人嚴譴責、制裁,使用此法者已所剩無幾,默默地隱藏在世界最隱密的角落。
如今,屍傀的存在正漸漸的,被一般眾人所遺忘。





「這種程度的遺願也未免太無趣了,真是可笑的一族啊。」艾瑟特對已無氣息的老者吐出冰冷的嘲諷,凝視刻劃在在手背上半永久的血印,「屍傀嗎?哼,我就看看你所謂的完美傀儡是什麼樣的玩偶。」
取出雕銀匕首劃開手心皮肉,血掌覆上代表承繼的符文,低聲詠唱承啟咒言。
「過來,認得主人吧?」揮動尚溢著血的手,些許血滴濺上一直立於一旁的人偶─不,那是屍體製成的傀儡,屍傀─臉上。
蒙著眼布的屍傀有著一張年輕的面容,是個青年。死白皮膚上的鮮紅看來格外刺眼,淺色長髮隨著步伐輕動,在新主人跟前垂下,恭敬的半跪著。
「那個老頭光是做出你就耗盡性命,不可能給你起名字吧。再怎樣沒用的狗都還有個蠢名,」艾瑟特輕笑,染血的手指抵上屍傀的額,「剎摩,你就以這名字自稱吧。另外,來玩個有趣的實驗,我可不想順著那死老頭的意。」一雙深邃的眼裡滲著愉的色,如冬海般冷酷的湛藍。





「屍傀?你說那隻可愛的大狗啊?早就放生了。」艾瑟特用非常無謂的口吻說著,連個短暫的視線也吝於給予,專注在為工作台上那尊陶瓷人偶繪上五官的作業。
「放、放生?」
「別大吼大叫的,害我畫壞了就殺了你。」
「少爺!那可是老爺拼了命製成的完美兵器,您竟然說放生了?」
「少囉唆!送給我就是我的東西,要丟要埋都隨我高興,誰也管不著。出去出去,少在這礙眼。」
「艾瑟特少爺!」
「我說出、去!再多說一句就讓你變成你最愛的屍體。」





「你的目的是什麼?」侖羅咬牙切齒地問道,憤恨的視線像是要將對方刺穿。
他知道了,對方究竟是何來歷。
那是不該存在於世,不被容許,殘酷無情…又悲哀的怪物!
「…我不想傷害你們。」
「總有一天你會!即使那不是你的本意。」侖羅怒喊,「只要你繼續待在他身邊,只要他繼續依你,最後傷他最重的不是別人,是身為死者的你!」





看著那孩子般純然的喜面容,剎摩幾乎要忘了心中的不安。
就是這股別於他人的單純心性吸引著他,深深的,緊攫住身為死者的自己。侖羅那樣熱衷於教導他使用靈能力就是要讓托奇發現自己的身分吧。


隨著靈源湧出,托奇感受到自己的五感知覺大幅提升,包括對於非生命體的探知感。
閉著眼,嘗試僅用氣息來判別四周的一切,溫暖的生命、穩重的物體、大地與空氣,這種新奇的感覺讓托奇樂不可支,更加努力的探索如今感受到的與過去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
突然的,托奇停下了探知的動作。

『不在?』感受不到應該站在一旁的剎摩的氣息,托奇疑惑的睜開眼,不意外的發現剎摩仍好好的站在原處,絲毫沒有移動。
「剎摩,你一直都站在那邊嗎?」一種異樣的感覺讓托奇忍不住開口問著,彷彿想確認什麼。
「…嗯。」
「這樣啊…真是怪了。」偏了偏腦袋,托奇決定再試一次,這次一定要更加仔細的摸索才行。
鬆開握緊的拳,總是像面具般無波的臉孔浮上一抹複雜的情緒。
『終究是避不掉嗎…』看著托奇拼命想確認什麼的模樣,剎摩只覺苦澀的難受。


「我是個屍傀。」如此平淡的語氣連剎摩自身都感到訝異。這段日子來好不容易填入許多情感的心,如今正一點一點的被那張驚恐的面容吞噬著。「你再怎麼努力也探索不到我的存在的。」
「怎、怎麼可能,剎摩明明是人類啊!」微微發顫手緊抓著剎摩的斗蓬前襟,托奇拒絕相信這個〝事實〞。
「剛剛不是發現了嗎?我並不具有真正的生命,只是個會動會思考的肉軀。」





「不好意思,〝那個〞是我的所有物,是否能請你歸還給我呢?」








= 小劇場 = (?)

一、 當用線縫起來手快裂開的時候

「剎、剎摩你的手快掉了!」托奇指著剎摩手臂上裂開的縫線驚恐的大叫。
「沒事,縫起來就好。」剎摩伸手摸出隨身攜帶的針線包,正打算將手被重新縫好的時候…
「啊!另一隻手也…」
「…托奇,你會用針線嗎?」相當苦惱的聲音。
「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叫我縫啦啊啊───!!」膽小的孩子帶著過度驚嚇的眼淚逃走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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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24 : 碎片 : コメント : 0 : トラックバック : 0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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